来自逐渐增加外界的关注的东西很多:对于人类天生虚荣心的满足,观点角度的多样性,与以往不同的动力,崭新的接触,还有改变。
不可否认的是影响力改变对自身的反作用。所有那些人,有的变得犀利,有的变得残忍,有的变得成熟,还有的变得决绝。
如果有那么一些人,是在你没有成名之前认识你,他们还能不能在一旁感受你的这些慢慢的转变之后仍然以不变的心态对待你的现状呢?如果你不断向前而他们停在原地,他们有没有资格要求渐行渐远的你减慢你的脚步,或者回头哪怕是看一眼呢?
不可否认的是影响力改变对自身的反作用。所有那些人,有的变得犀利,有的变得残忍,有的变得成熟,还有的变得决绝。
如果有那么一些人,是在你没有成名之前认识你,他们还能不能在一旁感受你的这些慢慢的转变之后仍然以不变的心态对待你的现状呢?如果你不断向前而他们停在原地,他们有没有资格要求渐行渐远的你减慢你的脚步,或者回头哪怕是看一眼呢?
忽然降温的山区里,下一整天的细雨织起了绵绵的雾气。
从玻璃门望出去,昏暗灯光下的草地在氤氲里显得冷寂。是这个花园附近,那些在白色灯光下走神的人们,那些在夜雨凉风的抚触下感到轻微颤抖的人们,那些有着清晰眉眼和沉实脚步的人们,他们心里细小的寂寞,也在黑色的草坪上偷偷地聚会。
床是很暖,但是床单的厚度不足以遮盖木板的坚硬。
每一个在冰凉的空气里忽然坐起的清晨,都要靠努力试图回忆上一秒温暖而柔软的梦境来给自己爬下四个阶梯的勇气。
可是我什么时候才会再梦到你?
在下一次见到你之前,我在这个已经开始散布潮湿和阴冷的冬季面前变得柔软,之前的招新,开会,偷课或者球赛,之前的种种不甘心,不甘心,都过去了。不能在熟悉的位置上以熟悉的方式谈笑,然后忽然间被提醒原来自己已经是个旁观者。
结果我又是自说自话地靠着你的提醒。
我能戒了苹,戒了音乐,戒了任性,戒了依赖,然后戒了一年,戒了国际,可是我什么时候能戒了你?
人是很自私,很多喜欢的东西没有理由,不容转移。
喜欢木制吉他扫弦的声音,有种执着又决绝的义无反顾;
喜欢节奏明快的音乐,这样心会变得振奋;
喜欢纤细女孩的长摆外套和宽松毛衣,她们留有花的温柔残像;
喜欢拉小提琴的男孩,如果他们有那种完美的,最最好看的姿态。
好吧好吧,我不飘逸了。
前段时间pia回来因为宇过生日[这小孩(表面上)变成熟了呢,],结果大大地被气到。现在向那一天所有我发过脾气的人道歉。好了好了,我恢复了。开学到现在才刚刚调整好,谢谢。
还有今天忽然决定,冬天要去剪短头发,长碎发,然后染成橙色!宇你给我等着!!






